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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dmin 2019-07-18 阅读:298

在我国绘画史上,米芾的位置很高。其人其事一如他的画作,林木映衬,烟雾旋绕,真真幻幻、迷迷茫茫,但峰峦究竟遮不住。

米芾(公元1051~1107年),初名黻,字元章,号襄阳漫士、海岳山人等,世居太原(据其姓氏,有专家估测他本籍中亚,是昭武九姓的苗裔),后迁襄阳(在今湖北)。

虽然不是能吏干员,但米芾的士大夫却做到了家。他气量很好,“风神散朗,姿度環玮,音吐鸿畅,谈辩风生”,还精鉴古物、书画,赋诗为文“皆自我作故,不蹈袭前人一言”。其书艺特妙,行书尤精,苏东坡“谓其文清雄绝俗,谓其字超妙入神”。他交了许多名人朋友,“拗相公”王安石对他很推重,大文豪苏东坡则“恨知之之晚”。

米芾是大文人、大名士,这类人物常常慕奇好异,但米芾的奇特却真可谓集大成、旷古今了。他热心奇装异服,衣冠爱效法唐代准则,宽袖博带,招摇过市,引得世人围观,他却因之满意非常。

他喜戴高檐帽,帽檐太高,坐不进轿子,就令拆去轿顶,露帽出行,晁以道说他的怪容貌就像乘囚车游街的鬼章俘虏,他快乐极了。

他生性好洁,衣冠、器用不愿让人动,更不穿他人的衣服,不必他人的东西。身边常常摆着清水,一再洗脸,但不擦洗,人称“水淫”

当了太常博士,就要去祭祀,但其祭服因重复洗刷,洗去了斑纹,成果遭到贬黜。周穜与他情谊深沉,他向周夸示美砚,周先净手,他大喜,周却要逗他,不等清水送到,就用口水试验发墨作用,他勃然变色,要周把砚带走。

女儿该出嫁了,他选中的是段拂,段拂字无尘,他说:“既拂灰,又去尘,正是我的好女婿。”就把女儿嫁给了段拂。

这似乎是洁癖,不过,在米芾却属矫情,是他标榜邀名的手法。人家去访问他,刚接下手刺,就须洗手,但在衙门里传阅公文,却从不洗手。有个宗室贵族想试试他洁癖的真假,便大张华宴,而为米独设一榻,令兵卒为他端菜送酒,让丽姬美妓去服侍他人。那些人大吃大喝、杂乱无章,非常热烈,米芾先硬挺了一阵,却总算打熬不住,便凑进人堆,去寻欢作乐了。

论起疯癫的身手,高明不过米芾。他写信写到套语“芾再拜”,还真的放着笔,整衣拜上两拜。他爱石头,家中藏蓄不少,得到一块砚山,便抱着睡了三天,还请苏东坡为之作铭。知无为军(今安徽无为)时,传闻河中有块很大的怪石,就令人搬入衙门欣赏。石头运到,他见而大惊,当即命备酒席,自己则收拾衣冠,对石揖拜,嘴上还要想念:“我盼着见到你老兄可有二十年了。”因而,他虽丢官,却博取了更大的名望,“米芾拜石”因而而哄传人口,成了我国绘画常见的体裁。

他还爱砚,写过一部《砚史》,确实很有心得。他胆子也大,认准了皇帝的精致病,就敢敲诈。一天,徽宗召他来写屏风,写罢,捧着御砚跪下启奏:“这砚台已被我用过了,不配让您再用,请赐我吧。”徽宗大笑,就给了他。谢罢,抱砚便走,欢欣鼓舞,他是以洁癖标榜的,但此时,袍袖感染墨渍也全不在乎。这是卖癫,可那洁癖也露了馅儿。

对金钱,米芾并不吝惜,而对酷嗜的法书名画,却百计搜求,合理的手法是购买和交流。他藏画最多,但对书法的挚爱超越绘画,故常向友人以画易帖,甚至能够十画易一帖。

他的一些保藏手法很无赖。他善临拓,又精装裱,造假作伪足可乱真,借到好字好画就描摹,偿还时,常把真迹、赝本一道带去,让物主自己挑选,物主往往吃亏受骗,选中赝本。他的宝晋斋保藏宏富,但有不少是这种来路。为了搜求,他还会撒泼放刁,以死要挟。他独爱晋人书法,一次在船上,见到人家的晋帖,就提出以画交流,或许爽性索要。物主不愿,米芾就大呼小叫要投水,物主怕他真有个好歹,只得答应。这样的事,他闹过不止一次。

当然,米芾又是在卖癫。著书立说时,他讥笑过相似的视物如命的人。他说:“今人收一物与性命俱,大可笑,人生适目之事,看久即厌,时易新玩而适其欲,乃是达者。”理路多清楚,那么他的投水呢?米芾以精鉴饮誉,著作里,他重复夸耀自己的法眼识真,但在其藏品中,仍然赝本多多。为此,苏东坡、黄山沟都曾挖苦过他,杨次翁的挖苦就更妙:杨请米芾吃假河豚,米一看不对,就犹疑不食,杨说:“别置疑了,这是赝本。”

假如作个比较,米芾于书法努力更多,成果更高。苏(轼)、黄(庭坚)、米、蔡(京或襄)为宋代的书法“四我们”,其间的米便是他。于画,他虽从事较晚,但因天资极高,闻见极广,故也有很高的成果。他的绘画体裁有两类,一类是人物,一类是山水。他画的人物有写真、古今名士,而首要的仍是古忠贤像。他曾画晋唐间忠臣烈士像数十幅,挂在斋壁,被许多人描摹,撒播颇广。他自称:“李公麟病右手(时在公元1100年,距米芾逝世还有七年)三年,余始画。以李尝师吴生(吴道子),终不能去其气。余乃取顾(恺之)高古,不使一笔入吴生。又李笔神采不高,余为目睛、面文、骨木,自是天分,非师而能,以俟识者。唯作古忠贤像也。”

米芾《箧中帖》

画古忠贤像天然有教化、劝戒目的,但他所画的山水树石却纯属文人墨戏,这也是他发明较多、影响很大的体裁。米芾“多游江湖间,每卜居,必择山水明秀处”,画的也是他沉迷的南边秀色,画面“烟云映衬,树石不取细意”,是一种不拘成法、勇于发明、融入书韵、崇尚单纯、传达意趣,对立富艳、扔掉格范的适意山水画。米芾的画迹惜已无存,但其子友仁(公元1086~1165年)承继家法,尚有著作传世,从其《潇湘奇迹图》《云山满目的》的寂寥山川、迷濛烟雨中,应当还能领会米芾山水画的风仪。

米友仁《潇湘奇迹图》(部分)

米芾的山水墨戏“只作三尺横挂、三尺轴……更不作大图,无一笔李成、关仝庸俗”。传闻,他的挥洒东西很随意,“不专用笔,或以纸筋,或以蔗滓,或以莲房(即莲蓬头)”,但对画地有严厉的挑选,“纸不必胶矾,不愿于绢上作一笔”。发明中,他信笔由心,“不取工巧,意似便已”。稗史记叙过他的发明状况,宋徽宗召他来写字,殿里张出长宽各二丈许的大绢,皇帝在帘里看,令他人陪同他在帘外写,只见米芾“反系袍袖,跳动快捷,落笔如云,龙蛇飞动”。传闻皇帝在看他,就回过头大声说:“奇绝,陛下!”虽然他的画幅不大,“跳动”不得,但书画相通,作画时,他也一定是很兴奋、很激越的。

“米氏云山”是文人画的一个典型,随同文人画的兴盛,其影响也逐步扩展,专学的已然不少,涉猎的更难以数计。从尚天然、重神韵的视点看,“米氏云山”的影响有活跃的一面,但后世的曲折仿照也流弊不小。“米氏云山”的相貌原本已不丰厚,陈陈相因便更显单调,兼以“米氏云山”是才人画、名士派,而才思、逸兴却是肯定学不来的,平常百姓究竟太多,苦学它,不免画虎不成反类犬,再无精致可言,摹“放”效“简”,终入魔道。

提到影响,米芾的画论不容忽视。他虽才气纵横,但性偏执,好大言,党同伐异,绝不迷糊;其言辞之剧烈、爽快,甚至刻薄,不让今天急欲开宗立派的批判大师。这也难怪,那时文人画大旗方张,不振聋发聩,矫枉过正,成事也难。或许若世无米芾,文人画也没有那般气势。因而,他持论过火,对古今画家颇少答应又情有可原。米芾于山水谈论最多,特别令他心仪的是五代时的南唐画家董源。他评董画为“近世神品,格高无与比也”。具体分析是“峰峦出没,云雾显晦,不装巧趣,皆得单纯;岚色郁苍,枝干劲挺,咸有生意;溪桥渔浦,洲渚映衬,一片江南也”。这也恰是“米氏云山”的根由。

自五代始,我国的山水画有了北派、南派之分。北派的首领是荆浩、关仝、李成、范宽,南派的代表是董源、巨然。明显因为地貌、气候和遍及性情的联系,北派的山水偏于雄奇开阔,南派则倾向灵秀空濛。两派虽各有千秋,但在北宋的前期和中期,山水画大体是北派的统一天下。及至后期,状况有了改变,董、巨的位置不断提高,成为后世画家,特别是文人画家特别爱崇的榜样,而北派则逐步式微。改变习尚的关键人物便是米芾。

董源的《夏山图》

米芾的志向不在安邦治国,全在艺事。但他宦途窘迫,数遭贬黜,仍令烦郁不平横亘于胸,他是爽快人,要发泄,就把那烦郁不平化作惊世骇俗的奇特癫狂。若有必要,他也会正色“辩颠”。真颠假颠,亲朋好友天然心中有数。黄庭坚就曾代他辨白:“人往往谓之狂生,然观其诗句合处殊不狂,斯人盖既不偶于俗,故为此无町畦之行,以惊俗尔。”苏轼欣赏他,但当他“辩颠”之时,却要戏弄。一日,苏轼请客,米芾等十多位名士都在,半酣之际,米芾忽然动身,对苏说:“世人都说我颠,请您鉴定。”东坡多诙谐,借出孔夫子的名言答复他:“吾从众。”引得合座大笑。

公元1107年,米芾的人生大幕落下。传闻,他死前仍有一番扮演。先将死期告知属下,又抬来棺材,设下便座,不时坐卧其间,工作视事,还“洋洋自如也”。到了日子,留下偈句,说:“来自众香国,也回那里去。”按遗命,他被葬到了丹徒(在今江苏)五州山,那里是一片江南美景,是他挚爱的实在的“米氏云山”。

《烟霞丘壑》

作 者:尚刚

绘烟霞,描丘壑,展示我国绘画之美;

识名家,品逸趣,体悟大师艺术精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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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改:黄泓

观念材料来自

《烟霞丘壑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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